城市側寫-十二個生技產業聚落

大家常聽到在蓬勃發展的產業聚落機會也比較多,譬如做高科技產業的人都會想要聚集到矽谷,那麼生技產業的聚落又有那些呢?除了本人剛好住過的幾個生技產業聚落,最近旅行也近距離接觸到不同城市風格,在此分享一下觀察心得。

波士頓:河的上方便是MIT-Kendall Square一帶生技最活絡的地方。

波士頓:河的上方便是MIT-Kendall Square一帶生技最活絡的地方。

波士頓

說到生技產業聚落,波士頓義不容辭是世界第一名,過去或許有些人覺得舊金山灣區的矽谷一帶生技產業也很蓬勃,但是不管是公司數目規模,尤其在密度上,波士頓已經遠超出矽谷。位在劍橋市麻省理工學院(MIT)附近的Kendall Square一帶,就是這大大小小三百餘家生技公司坐落之地,從大的傳統藥廠如Novartis, Pfizer,中大型生技公司如Biogen,至無數的小型新創生技公司都想要進駐到這裡。這些公司看重的是這裡高度的研發能量,尤其就近從創新風氣開放的MIT轉移技術繼續發展,於是各大公司紛紛把研發方面的headquarter設到這裡來。伴隨著生態系,包括有名的創投如Flagship Ventures、育成中心如LabCentral、非營利的生技產業聯盟如MassBio也都在這方圓一哩內設辦公室。因此,生技公司在這個地區可以快速得到資源,擁有吸引高階人才庫的機會,包括以哈佛大學為首的四十幾間大學,及八間大型醫學中心如麻省總醫院(MGH)等,為這地區注入了豐富的人才與研發能量。這個聚落當中製藥公司最為發達,因為大中小型公司產業鏈完整,製藥更是高投資高報酬的產業,於是這裡的生技投資與創業者多往製藥發展,但是近年來這一帶的創新能量也吸引了其他高科技產業進駐,在醫療器材的大公司如Philip, Boston Scientific,或是軟硬體公司如Google, IBM Watson,也紛紛在這設辦公室。

對生醫領域的朋友來說,波士頓充滿機會,不僅各大公司正積極擴張,在這裡也有許多生技講座,可以輕易與其他同業互相交流,就算是被公司裁員,也有快速跳槽其他公司的機會。由於哈佛相關的各大醫院內部有許多實驗室,在波士頓也是首先成立以年輕生技族群為主的台灣人社團BTBA (Boston Taiwanese Biotechnology Association),組成以博士後研究員為主,也包含在生技產業工作不久的年輕專業人員,以及研究生和其他相關生醫領域的研究人員。來自台灣生醫領域的朋友們,到波士頓很快就能夠認識到同行的朋友,藉而快速熟悉這個地需的生活與工作機會。

下了飛機坐地鐵進入劍橋市,讓人突然感覺自己變聰明了,這個地區充滿了年輕有衝勁的人群,在公車上聽到的交談都是在討論彼此研究內容的,而在Kendall Square的咖啡館裡坐一個下午,會發現各桌都是生技業者在討論合作計畫。波士頓是一個面積很小的城市,在這裡生活出入坐地鐵和公車都很方便,雖然下雪的冬日不短,這裡的居民仍經常在街上行走或是騎腳踏車代步,Charles River兩岸更四季都看得到跑者在練習。由於國際知名大學集中在此,城市的種族結構很多元,華人生活機能也很豐富,在波士頓大學附近有不少台菜餐廳的選擇,亞洲超市也有好幾間。

舊金山灣區

俗稱矽谷的舊金山灣區不僅是高科技產業的搖籃,也造就一時輝煌的生技產業。世界第一個發展出生物藥的Genentech就在此地,其他有名的大公司還包含製藥的Gilead、做定序儀的Illumina、研究耗材與儀器供應商Thermo Fisher,都在這個地區有研發中心。搭上科技業發展的順風車,這裡的創投資金特別充足,並保持著矽谷大夢想家的風氣,願意投資在年輕的創新者,相對於波士頓講求專業經驗的製藥業,灣區的產業更多元,不管是生醫器材、服務、軟體都有很多人在發展。加州本來就是美國移民最多的地方,於是灣區吸引了全世界的創新者移入而人才濟濟,當地也不乏名校培養人才,包括矽谷科技業推手史丹佛大學、全美知名醫學院UCSF、及傳統名校加大柏克萊分校等。灣區地域廣闊,生技公司多半集中在Genentech附近的South San Francisco,或是這幾間學校附近,譬如Johnson and Johnson成立的育成中心JLabs就在South San Francisco。近年來科技業創投轉而對生技業產生興趣,幾個有名的加速器也開始投資培育生技公司,譬如Y Combinator和Indie Bio皆如此,而對擁有科技業背景的投資人來說,概念上運用電路與工程思維的合成生物學領域成為較能理解的方向,因而成為這些投資者轉投生技的首選。

灣區仍是創業及工作機會最多的地方,加上華人比例高,這裡成為許多生醫領域台灣人考慮的首選,在這地區的華人社團更是非常蓬勃,不管是各個年齡層或產業分別都有不同團體,其中以生醫為主的社團是CBA (Chinese Biosciences Association),組成以來自台灣的生技產業專業人士為主,由於組織已有二三十年歷史,年齡層更廣,並也包含其他華裔族群參與。

生活在加州幾乎是不會想家的,亞洲餐廳充斥,連台灣超市99大華都是連鎖且散佈在灣區的各市鎮當中,尤其是南灣的Cupertino一帶。然而灣區地域廣大,從舊金山市的UCSF一帶到南灣的史丹佛不塞車就要四十分鐘,如果從南灣要到東北邊的柏克萊一帶不塞車就要一小時,如果是平常上班日塞車的話,通勤時間再加上半小時到一小時少不了。灣區的房價受到科技業高薪族群競爭影響而高漲,即便是當教授的雙薪家庭都算是低收入戶,要在這裡買房對於初入社會的年輕族群極度困難,也造成不少人搬離開灣區。

南加州聖地牙哥地區

聖地牙哥的陽光與海灘,讓人生活與工作間都保有渡假好心情!

聖地牙哥的陽光與海灘,讓人生活與工作間都保有渡假好心情!

聖地牙哥稱得上是美國第三大生技產業聚落,這裡的特色是小公司林立、充滿創業氣氛,而大型生技公司僅有這幾年因為次代定序而起家的Illumina和已被Thermo Fisher買去的Life Technologies (前身是Invitrogen)在此設研發中心,其他各大藥廠在這裡多只有小規模的研發單位或生產。這個地區同樣依賴堅強的學術研發能量,包括加大聖地牙哥分校(UCSD),以及鄰近的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 (TSRI), Salk Institute, Sanders Burnham Research Institute for Biomedical Research等研究所,因此最蓬勃的生技新創集中在Sorrento Valley這區。UCSD是以工學院最強,因此在這區的生技產業經常聽到的方向包含醫療儀器、藥物傳輸、生物檢測等。這裡活絡的產業也促成UCSD在約十年前成立管理學院,訓練MBA的人才以注入當地產業。聖地牙哥向北一、兩小時即到達橙縣爾灣(Irvine)及洛杉磯地區,其中橙縣算是醫材產業聚落,如Medtronic, Edward Scientific都是全美數一數二大家的醫材公司,橫跨醫材與製藥的Allergan也在橙縣。

聖地牙哥的華人不及洛杉磯地區多,但是在生醫方面格外出色,前中研院院長翁啟惠原本就是TSRI的教授,而UCSD生物工程系的創系元老馮元楨及創系系主任錢喣兩位教授也都來自台灣,因此此地和台灣生醫界也維持良好聯繫。當地生醫類台灣人的團體則剛剛成立SoCal TBA (Southern California Taiwanese Biotechnology Association),以畢業即創業的年輕族群為首,並有其他研究生及年輕專業人士參與,觸角更涉及洛杉磯,正在籌辦首次年度研討會,將會舉辦幾場職涯講座。年齡層稍長的相關組織包含科工會,雖然以科學與工程為主,但成員也多半對生技感興趣。

聖地呀歌的生活比灣區和洛杉磯地區少一點壓力,親近的海岸和一年三百天的陽光讓人常保好心情,交通也比加州另外兩大城市要好得多,台灣食物雖然較少一些,但仍然有連鎖的大華超市和許多亞洲餐廳,是非常適宜居住的地方。

德州休士頓

德州給人的想像並非科技發達之地,然而休士頓已悄悄地要打造全美最大的健康醫療中心,在這裡的德州醫學中心包含環繞著MD Anderson醫學中心的多棟大樓、連著附近的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和Rice University,地域之廣大已經如同一座城市一般,尤其整個醫學中心區域都是新設計新蓋的大樓,無論在醫院的床位、研究所的數量、還有帶動產業合作的建設都符合「德州什麼都大」的印象。對抗癌症是寫在MD Anderson招牌上的口號與方向,而發展新創生技產業也已經成為這裡產官學的共識,從傳統的石化工業漸漸轉移到健康產業,仗著德州個外充足的州政府經費,這裡也很看好成為未來的生技聚落。

德州是暨加州之後美國最多台灣人的地方,當地台灣人的團體也很多,以生醫領域研究生為主的德州台灣生物科技協會(TTBA, Texas Taiwanese Biotechnology Association)活動相當熱絡與頻繁,連結了休士頓、台灣人也很多的大城市達拉斯、科技業起飛的奧斯汀、以及College Park, San Antonio等多座城市的生醫研究人員,為德州帶來特別的吸引力。

相對於東西兩岸,德州的房價及物價實在便宜,每人都可以分到很大的生活空間,並駕車往返於家與工作場所,生活壓力要小很多,在幾個大城市裡面的華人超市、餐廳也都有不少選擇,氣候上雖然夏季炎熱,但台灣不也是如此?因此,考量收入與開銷之下,其實休士頓還頗有吸引力!

西雅圖

位於美國西北的大城西雅圖不如加州受到矚目,但在許多方面都如同加州,有加州的好處而少一些加州的缺點。這裡的產業向來圍繞著高科技,從傳統最大的飛航公司波音公司、電腦大亨微軟、到網路購物平台Amazon,但由於華盛頓大學、Fred Hutchison Cancer Institute, Institute of Systems Biology等以生醫出名的學研單位座落,生醫產業也很發達,多半以中小型公司為主。和蓬勃的軟體交互產生的火花,讓這裡特別適合發展生醫軟體服務。

西雅圖的華人也還不少,雖然沒有辦法像加州相比,但仍有不少亞洲餐廳選擇。這裡兼具了紐約、波士頓等大城市與加州的優點,有方便的大眾運輸系統、充沛的水和綠茵茵的景致,但圍繞著近郊Bellevue地區的科技公司總部,讓這裡的生活又類似加州有獨棟房子、氣候不冷,而交通比加州好許多,成為許多加州人離開時搬入的城市首選。

紐約與紐澤西

距離紐約市一小時車程的紐澤西地區是傳統上美國大藥廠的聚集地,傳統大藥廠幾乎都出自於此,比如Johnson and Johnson, Novartis, Roche等,從前都在這邊設美國的研發總部,然而紐澤西地區的藥廠現在漸趨沒落,雖然仍然支持著大多數生醫專業人員,但已不再成長,較少給新鮮人的機會,反而地區內的新興機會轉入紐約市區,開始有新創圈發展,也開始有生技導向的育成中心。

紐約市區房價房租貴得像天方夜譚,但伴隨著當然是活潑的多元文化,紐澤西則擁有郊區的舒適,及離紐約市近而擁有一小時可取得各種生活娛樂的優點。

華盛頓特區/馬里蘭

華盛頓特區的經濟活動圍繞著美國政府單位,生醫領域當然以NIH為中心,所以生技產業也多半在馬里蘭地區,最大的生技公司是MedImmune,其他小公司則環繞在NIH四周。由於規範藥品、食品、醫材等等產品上市的單位FDA就在這裡,也成為生醫產業相關周邊單位在這裡發展的原因,比如法規單位、病友會所組成的國會遊說組織、專利律師事務所都看好離政府近的優勢。相對的會在政府單位做事的人更保守且注重生活穩定度,於是在這區新創較不是那麼興盛。

北卡RTP

RTP (Research Triaangle Park)是北卡州州會及北卡州立大學所在地Raleigh、醫學院聞名的Duke University所在的Durham、及北卡大學所在的教堂山(UNC Chapel Hill)三個城市所構成的三角地帶當中的科學園區。大藥廠GlaxoSmithKline的生產中心便設在這裡。由於屬於美國南方地較便宜,卻仍然擁有三間名校所訓練的人才,北卡成為生技藥廠建廠的選擇,在這裡有不少跟生產製造藥物相關的機會。

北卡的華人較少,如果嘴饞想吃些台灣口味的食物,除了那幾家餐廳之外,就只好去中式雜貨店買些材料回家自己做。

倫敦地區

英國這幾年積極發展生技,尤其在倫敦及劍橋一帶帶動新創風氣,我雖然沒有親身去當地經歷過,也從身邊的朋友、產業新聞上面頻頻看到倫敦劍橋地區生技業界發展的消息,不管是英國政府給予的經費、當地生技新創社團組織、生醫領域經驗交流的活動,都非常頻繁,譬如由牛津劍橋起源的新創培養單位Oxbridge,或是跟隨著牛津大學、劍橋大學、倫諄帝國大學、Wellcome Trust Institute等等學研單位合作或技轉的生技公司也非常多,是位在歐洲非常值得關注的新興生技產業聚落。

瑞士的Basel

Basel這個城市位於瑞士、德國、法國的邊境,雖然是歐洲內陸的小城,卻是Roche和Novartis兩大藥廠的headquarter及發源地,這裡還有University of Basel也相當有名,到底為什麼小小的國家如瑞士,卻能夠塑造出兩間世界前幾的大藥廠?這是我一直很好奇的。不知道跟這裡的多元文化是否有關係,或許能採納更多來自不同文化的優勢,聽說在Basel上班的人,很多會住在德國,騎腳踏車去法國買菜,以彌補瑞士生活費高昂的缺點。

上海

要說亞洲的生技產業聚落,那非上海莫屬,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央的商業大城,任何大廠在亞洲設總部的時候必爭相選在此地,於是從四、五年前各大藥廠進入中國市場之後,也紛紛在上海成立大型研發總部,甚至有些不惜把美國的某些研發點關閉,整批搬到上海,舉凡Roche, GSK, Novartis都有在上海,帶動著中小型的生技公司,無論外企或是中國的,也都搶著就近在此開發。這裡的高等學府也很集中,有名的復旦大學、上海交大,還有上海生科院、中科院都在這裡有很大的校園,更是全中國各地年輕人都想要來求職的黃金之地,各個產業都發達。若要說有什麼發展上的缺點,似乎是太競爭了!

距離我上次踏上上海已經六年之久,除了知道這是個競爭的大都會之外,了解有限,但上海絕對是不容忽視、下一站該去的城市!

北京

北京中關村:地大錢多人多,全民皆創業!

北京中關村:地大錢多人多,全民皆創業!

身為中國首都,北京也是中國最高學府北大清華所在地,沿著兩校之間的中關村蓋著幾棟新興大樓,全都是提供給學校師生創業育成的地方。近年來中國經濟開放,學術研究水準提高,現在政府更鼓勵創業,讓整個國家瀰漫著人人皆創業的氣氛!跟生醫領域相關的,似乎更圍繞著二十分鐘車程外的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NIBS),在那一帶有極大的生技園區,大樓旁又是大樓,有三棟專門做生技育成,任何教授有了新點子都可以到這裡試試身手,在跟國家申請一些經費來籌措新創公司。北京雖然不及上海為商業大城,但由於是人才集中、又有傳統政經地位的城市,各大公司仍然難免要進駐,尤其想要通過中國CFDA或是申請專利,就近在政府旁邊準沒錯。因此,這裡也是大大小小各類型的生技公司都很多,尤其中國最具競爭力的CRO (contract research organization),在這裡也是少不了的。

北京是個龍蛇雜處之地,最有錢的高官和最窮的打工仔都可能在同時同地出沒,社會結構是複雜的。這裡的房價是天價,交通也是烏煙瘴氣,空氣塵霾更不必提了!但是在這裡也最容易遇到能幫助你的貴人和你最需要的人才,因此這個充滿機會與挑戰的地方,深深吸引著許多年輕人一展身手。

Note: 在選擇要寫那些城市的時候,我選擇了心目中重要的生技產業聚落,但又加選了自己比較熟悉及最近剛好旅行到過的城市,如果有城市因而沒有入選,也不代表什麼,只是我比較不熟而已。

台灣算老幾?

 Image source: Wikipedia/World Bank 

在台灣成長的我們,都很明顯地有「台灣是個小國」的意識。本來就是個小島,再加上困難的國際情勢,我們不知道在世界的舞台上,我們到底能有什麼地位?

來到美國之後,我經常會跟同學、同事聊到台灣,也偶爾聽聽其他留學生和外國人解釋台灣,我發現我們有時候太妄自菲薄,以為外國人不知道也不在乎台灣,但我在美國遇到的絕大多數人都知道有台灣,我們批評美國人自大、對世界其他國家沒有概念,但其實我們自己的國際觀也很缺乏,我們並不知道在世界的舞台上,我們算老幾?

於是,我決定查ㄧ查wiki,從地理和經濟上來了解台灣在國際上的角色,重新幫自己上ㄧ堂早在中小學就該上的常識課。

國土面積來看,台灣的面積為3.6萬平方公里,在世界195個國家當中排名第133,算是偏小的,略小於丹麥、荷蘭、瑞士(4萬多),稍大於比利時(3萬)、以色列(2萬)。

人口來看,台灣有2300萬人,在世界排名第52,算是中間偏多的,和澳洲(2400萬)相當,只比加拿大(3400萬)少一點,多過荷蘭(1700萬)、比利時(1100萬),遠多於排名100附近的瑞士、以色列、香港(700-800萬)。日本人口1.27億,是我們的五倍,韓國4800萬,是我們的2倍多,新加坡僅500萬,是我們的五分之一。

我們心目中的大國,不外乎是土地與人口兩方面。以土地來講,世界上的大國有俄國、加拿大、中國、美國、巴西、澳洲、印度等我們所熟知的。以人口來說,世界上的大國除了中國、印度、美國,接下來則是印尼、巴西、巴基斯坦、孟加拉,後兩者都是人口相當密集的國家。由此看來,兩者都進入前20的印尼、墨西哥都頗有實力,伊朗、剛果則是有潛力的國家,但目前可能還在跟自己國家裡面的人群社會奮鬥。

接下來,思考國際地位進入了經濟面,畢竟美國被認為強盛,是因為它是全世界最大的經濟體。所以我們就來看看GDP的排名,不是每人平均GDP,而是全國總和,這個台灣排第26名,如果把歐盟當作一個國家的話,又可以再前進幾名,可以說是世界前段班的,難怪世界上許多人其實都知道台灣。我們常說的「已開發國家」、「開發中國家」大約也可以由此看出端倪,世界十大經濟體除了大國美國、中國、巴西、印度、俄國之外,日本、德國、英國、法國、義大利則是印象中最先進的已開發國家。從這個指標來看,台灣(5.3千億美元)在世界上是會被注意的國家,而GDP相當的其他國家包括奈及利亞、瑞典、波蘭、阿根廷、比利時(5.3-5.7千億美元),挪威(5.0千億美元)。再參考看看所謂「已開發國家」的指數,那台灣大概在30名附近,跟其他我們常常想到、世界上大大小小的國家一起排著,相信也是世界上其他國家的人會稍微有點印象的國家。

從經濟上思考之後,發現台灣其實沒有原本想的那麼微不足道,而跟台灣大小相當的國家包括荷蘭、比利時、瑞士、瑞典,或許是一些我們在思考討論某個領域的經濟發展的時候,可以學習借鏡的對象,不必什麼事情都學美國跟日本。譬如我所在的生物製藥領域,就有兩家全球大廠都在瑞士,我們可以來看看瑞士為什麼可以支持出這樣大的藥廠?或許這是下次的課題。

有了這次查資料的心得,漸漸對於台灣和這個世界的關係有了新的理解,算是建立自己國際觀的一小步,自我勉勵一下,要成為更有宏觀視野的人!

參加第一屆TTBA Symposium的感想

今年是TTBA第一次辦Symposium,早在上次BTBA Symposium的時候就宣佈日前,我也就打算參加,等到進入宣傳報名期間,看到請到的講者有多位有名的長者,更吸引了我們從BTBA組團一起去參加。Symposium的內容形式雖然相像,但是以參加者的身分更能真正享受Symposium的美好,盡情參與。TTBA的規模較BTBA小,只有一百人左右,感覺更親切、更能夠跟每個人講到話,很容易地連跟不認識的人講話也都不覺得尷尬,一下子就可以聊開來。我們對德州的主要印象,就是什麼都大,不僅吃東西份量大,連TTBA自己的工作夥伴,要從不同城市開車到休士頓來,都要開上大半天的車,於是連他們自己都是難得互相見面,大家相見歡,互相介紹跟彼此認識。

第一位演講的是錢煦院士,錢老師講他自己的人生故事,從出生到現在八十四歲,以及他傳給在場年輕弟子的人生哲學,給人的啟發性之大,甚至連另一位keynote張念慈都被他啟發,而臨場把整場準備好的演講內容,調換成後來分享的人生經歷,讓全場在兩位大師薰陶之下如沐春風都不足以形容。我和錢老師是相熟識的,所以聽他的故事、看他的照片中,許多許多從前的師長年輕時的模樣,更是特別有趣。錢老師最讓我佩服的地方,就是他數年如一日地,總是神采奕奕、用最正面積極的態度面對事情,每次他上台講話,世界都是那麼美好,連他的長相和精神,竟然到現在看起來都和十幾年前我剛進研究所的時候一樣,完全沒有變老!

這次最大的收穫,莫過於有機會與浩鼎生技董事長張念慈近距離互動,聽他一席話與經驗談。他說要養成一個生技製藥產業的經理人需要十五年,從進入業界開始第一個五年,要培養technical的能力,製藥產業有十五個重要的領域,包括target identification, medicinal chemistry, lead optimization, preclinical, toxicology, PK/PD, CMC, regulatory, clinical等等,不管一開始入行是在哪一個領域,要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去了解這每一個環節。第二個五年培養的是對財務的概念,生技業也是商業的一種,開公司都是要賺錢的,他提到自己第一次創業的時候,拿著翁啟惠等三位教授發明的新技術,花了半年拜訪了無數的投資者,都沒有任何一位願意投資他們,最後有一位投資人點醒他,說這份商業企劃書當中全都在講他們的技術有多好,卻沒有提到能賺多少錢,難怪沒有人要投資。第三個五年是培養帶人的能力,創業需要一個團隊,如何了解每一個夥伴及員工的狀況,把他們放在適當的位置,讓他們能夠表現,這是作為領導人需要的能力,創業者還需要有遠見與一定的高度,才能帶領大家做到從前不存在的事情。

張念慈分享了自身經歷,包括回台灣創業遇到的問題。譬如在新藥開發的過程中,其中關鍵的環節就是要進入人體試驗第一期,也就是測試藥物安全性的部分,從前台灣法規是規定如果在臨床試驗的時候出事,那麼公司負責人是有刑事責任的,後來雖然鬆綁了,但仍然沒有第一期人體試驗在台灣做的。張念慈希望他的藥能夠從頭到尾在台灣開發,在這階段特別希望正在開發的藥,第一次進入人體是在台灣做的,也能算是台灣臨床試驗的一個里程碑,但是IND申請之後,即便審核內容通過,政府卻遲遲不讓他們進入人體,這時候如果先在美國進入第一個人進行試驗,那麼很快地台灣也會答應讓公司進行接下來的人體試驗,但是因為張念慈堅持希望能夠讓第一個人就在台灣做,於是新藥開發的進度被這個問題影響,延遲了好長一段時間,成為他「愛台灣的代價」。像這樣的例子,他舉了幾個,可見台灣的生技產業,因為過去沒有經驗,連在政府法規這個部分,都不知道該怎麼規範,因此對於在台灣做新藥開發有許多不利之處,而他們的團隊則堅持下去,願意在台灣建立第一次的經驗,吃了不少苦頭。

聽了前輩的故事,除了啟發與感動之餘,更讓我對台灣的生技產業產生希望,雖然現在台灣的生技產業還不成熟,連第一個成功的案例都還沒出現,也不知道生技股會不會像2000年代初期一樣泡沫化,但是我看到了在這個領域裡有能力願意耕耘的人,甚至願意讓自己公司的產品進度落後,只為了讓台灣建立研發新藥的經驗,一關一關的卡,一關一關的過,在他們長期的經營之下,幫台灣建立新制度、培養經驗與人才,我感覺在未來的幾年裡,我們就要看到台灣生技浮出水面,讓我們在國外的人也有足夠的誘因跳回去。

這場Symposium有三個panel,一些簡短的elevator talk和poster session,我也都很喜歡,連午餐都讓我們波士頓來的「畢業旅行」隊伍到了傍晚還繼續想偷吃,兩天下來不僅精神飽足,肚子也漲得不得了。能夠看見德州也辦成這樣的活動很開心,能親自參加就更是受惠,除了感謝主辦的團隊,更高興有這樣的機會,可以直接來到這裡,和這些有理想有熱情又有能力、願意站出來做事的朋友互相認識交流,雖然我們沒有辦法在短短一兩天裡面跟每個人深入聊天,但相信未來不久我們即將再見面,而且我們將是一起創造未來的夥伴,這樣的情感是很不一樣的!

台大陳良基副校長訪波士頓,談台大推動創意創業的經驗

親身經歷研究變成產品,決定把成果留在台灣

陳副校長首先提到自身的經歷,在仍是年輕教授的時候,出國到美國貝爾實驗室進行研究,發現在世界第一的研究單位裡,他們竟然要把陳教授在台灣所研究出來的方法實踐在產品上,後來那產品是影像電話,在美國一台要價一千美金,但是由於台灣團隊研發的成果直接寫成論文發表成為公共財產,台大並沒有從這產品中得到任何好處,在貝爾實驗室有了一年經驗後,陳教授決定還是要把自己的貢獻留在台灣。幾年後,陳教授自己的研究發展出兩家公司,也曾參與公司發展,漸漸培養經驗。陳教授在借調到工研院電子所當所長期間,觀察到老一輩的人事業有成,不像年輕人那麼有動機去創業,更加感覺要創造未來產業,或許可以從學生的教育開始著手,培養創業的能力與風氣。

新的工作機會是由新創公司所提供

在美國,大部份新的工作機會是由新公司所提供,每年約三百萬個新開缺是由成立五年內的公司所開出,而較成熟的大公司則裁員的多過於新創的工作機會。然而,從台灣2000-2010年之間新公司上櫃的趨勢來看,新公司的成立比以往要大幅下降。陳副校長認為創業開新公司是提供年輕人工作機會的方式,於是著手從台大的課程上開始推動。

創意創業的推動 4i- inspiration, implementation, integration, and incubation

陳副校長從開設創意創業學程開始,向學生提出創意與創業的觀念,漸漸發展成完整的創業生態圈。首先,誘導學生從創意出發,第一堂課是藝術與創意,讓學生從繪畫中激發創意靈感。在學程中也讓學生分組將點子實現成具體成果,並且讓不同學院背景的學生有機會互動,激發出更多創意的點子,在期末時邀請創投或公司負責人來幫各組同學的報告評分。隨著課堂上學生漸漸做出成果,在課程結束後團隊仍想繼續發展出產品,於是台大效仿矽谷成立台大車庫,讓團隊有繼續討論發展的空間,並且隨著團隊們在創業過程中接觸會計、專利、法律問題,台大也找到願意回饋母校的會計師、律師,每週進駐台大幾小時,提供免費諮詢,於是這樣一步一步的整合創業所需的資源。

為了增廣學生的視野,台大和矽谷的天使投資人合作,篩選出少數團隊到矽谷接受為期三個月的培訓,第一批的團隊中便有一隊,以3D列印在kickstarter網站上募到一百六十幾萬美金,這個團隊的學生回台灣後就全職去創業,出國的經驗讓他們接觸到更廣大的募資機會以及潛在市場。另一方面,台大也由鑽石投資成立種子基金,讓學生團隊能用種子基金作創業的初步發展。

生技領域的創業

最後陳副校長也分享許多生技方面的進展,包括台大Spark,直接邀請史丹佛Spark將醫學院與工程方面結合設計出的培訓計畫,在台大也鼓勵教授將研究成果進一步發展,成為可能實用的新藥或是醫材,還有台大生技中心,都是目前有在推動生技創業的計畫,其中已有的例子包括一些新藥的研發,還有許多醫材方面,譬如在智慧型手機上加一個裝置可以測血糖的iXensor,Aidmics用手機相機加裝透鏡變成行動顯微鏡,拿來做不孕症的精子檢測,也有做fMR影像的、紅外光影像檢測乳癌的,生技方面的創業團隊也越來越多,而且台灣目前的創投多半都偏好投資生技方面,只不過大部份還是希望投資pre-IPO階段,早期投資者仍然比較少。

心得

今天能聽到陳副校長分享他推動創意創業的經驗,真是讓人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熱血沸騰!看到他在台大一點點去推動,幾年下來成果實在了不起,我們知道能參與到的人還是少數,畢竟台大一年八千個畢業生,能擠進創意創業學程的一次只有六十人,但是這些人已經帶動了風氣,現在有越來越多人想要創業且勇於嘗試,因為學校給了他們嘗試的機會,可以失敗很多次也沒有關係。BTBA也是從無到有,從身邊能做的事開始,我們擁有許多具有生物專業的大腦和熱情,希望我們未來也能夠往創業的方向邁進,有一天也能回到台灣為生技產業創造新能量。

教育:是為了考試升學還是學習?

最近有機會跟中學生及家長近距離接觸,有一些觀察和感想。

唸書 、考試 、升學,對未來的影響

傳統觀念以及考試制度下,雖然現代入學已經不是一試定江山,但大家的注意力還是在考試上面。天賦異稟的小孩,有餘力去補習課外活動,學科加上體育音樂美術樣樣來,或許多培養了一些多元的視野,讓興趣經驗及思考廣度能夠有所擴展,對未來長大成人進入社會工作,有幫助他們提早瞭解自己的性向和長短處;但一般的小孩,則仍然被考試壓得勉強喘息,養成為考試而唸書,卻不在乎學習的態度。於是一再因為考試答錯被罵,造成孩子自信心不足,不敢學習與嘗試新事物,甚至上課也不願意學習,於是課餘的安親班補習班,只是增加孩子打混打發的時間,輕微者浪費掉能夠學習感受與快樂享受生活的時間,嚴重者剝奪睡眠時間,孩子不僅沒有加強學習,連身體健康都打折,每天精神不濟地去學校打瞌睡,更沒有力氣唸書與學習。

我認識有個中學的孩子到美國旅遊,遇上許多英文字,我和其他的大人們趁此機會教育,特別挑了旅遊時遇到的英文字教他,一次只有要求要記得一個字,譬如說museum是博物館的意思,他應該是記得起來的,但是他卻不太願意學,我們大家一起唸這個字時,他扭扭捏捏,隔天問他時,明明記住了,卻打迷糊仗,問他博物館的英文,他就偏只講中文,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形呢?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怕講錯。其實講錯並沒有關係,如果真的忘記了,猜一下也好,答錯的話我們還是會告訴他正確答案,幫助他下次記得。但是這害怕答錯的心態,來自平日父母老師給他的環境,在學校學習的東西比較多,常常不是全都記得,但是學校一下又考試了,而一旦答錯,就會被老師罵,久而久之,與其答錯不如不回答,孩子因此失去對自己的信心,也失去學習的意願。這樣看來,考試考太多只害學生失去信心,卻對學習沒有幫助。

考試爭排名,並不代表未來的成就

考試本來的意義是測驗學習成果,如果沒有學通透,就需要再補強,是了解並幫助學習的方法。但是由於考試是決定升學的主要方式,於是大家把考試看得太重,花過多時間反覆練習考試技巧,反而漠視學習本身的重要性,甚至是不重視明辨是非,只要求考試分數,變得本末倒置。其實現代社會不同於從前,親愛的家長們,我們已經不需要那麼重視升學考試了。我說這句話,不是因為我自己已經考完沒事就這樣說,讓我跟各位解釋一下這樣說的原因。

從前我們透過考試升學,才可以唸高中、唸大學,而擁有大學文憑,當然對未來就業有很大幫助。但是現今人人都有大學可以唸,所以考試在比的只是能上哪間學校而已。或許你會說,我的孩子當然是要上越好的學校越好,但是請仔細想想,前段的高中大學,他們的教育品質有比後段的好嗎?他們的老師教學比較有方法、比較認真嗎?其實是這些學校的教學差不多的,甚至有些私立學校辦學比國立大學更有特色、更有和產業接軌,學生更能習得未來謀生所需的基本能力。如果你的孩子是最優秀的菁英,或許能到最好的學校和其他優秀的同儕共同激盪很重要,但如果他不是那樣,那他意外進入太好的學校反而會適應不良,受到其他同學比他優秀的打擊,因而失去信心,學習也跟不上進度。但如果他進入跟自己能力相當的學校,如果學校更提供了某些他有興趣的學門的特色教學或學習機會,他或許因此找到自己未來可能投入的領域,不是更好嗎?由此看來,考上更好的學校這件事,便不是那麼重要,因為排名普通的學校,也有可能提供對孩子更有幫助的環境。

不僅學習上如此,現今社會多元、工作再也不是一份薪水領一輩子,每個人都會做一做換工作,而或許找第一份工作是看中學歷,但是職場上很現實,靠得是辦事能力,而這能力,或許在學校會培養到一些,但你我都知道,現在的學校與業界中間仍有很大的差距,所以唸的學校是哪一所反而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學期間有沒有學習到應該取得的能力,如果學生對上課內容不感興趣,被逼去上課也沒在聽課,那麼上課只是浪費時間,這樣的情況,每多上一節課,就多浪費一節課可能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的時間,反而剝奪了孩子學習成長的機會,如此不如直接進入一個內容程度更合適的學校與科系,反而能讓學生有學習動力,真正取得未來工作所需的能力與態度。

培養學習的態度和做事的方法

說了那麼多升學與選校,還是要回到考試這點,如此看來各位應該清楚瞭解我說要把考試升學看淡的原因,其實學習培養能力是我們升學的目的,而不是為了考試,而課本並不是永遠都是對的,課本沒有教的事情,也有很多很重要需要學會,因此身為老師與家長的我們,不應該盯著學生考試,一寫錯就罵罰,而更應該注意孩子的學習,態度是否正確?是否了解所學內容?萬一不了解,那麼要重新解釋,或是用其他方式引導他學習。考試答錯沒有關係,重要的是了解為什麼會答錯,下次再改正過來,分數不是那麼重要,反正考試升學也不決定未來成就,反而是自小培養學習的習慣,確認有學習到正確的觀念,才是更重要的。

你說:「說的容易做來難」。沒錯。我們總是希望孩子好,怎麼可能不在乎升學考試?又考試答題教導學生是老師扮演的角色,身為家長的我們又不懂,還是要靠老師來教小孩。這樣想就錯了,小孩都是以自己的父母為榜樣,父母的態度也會影響小孩的態度,因此身為家長的你如果只在乎小孩考試錯了幾題,而不關心他為什麼錯、有沒有學懂,那麼孩子就只知道考不好要躲著你、怕被罵,卻不會想要去找到對的答案、去主動學習新知識。所以不僅老師需要引導學生學習、促發他們學習的動機,家長也需要屏除分數第一的觀念,去追究小孩學習背後的困難,幫助他對自己人生所遇到的課題,做出正確的判段,不管是課本寫的還是沒寫的,我們注重的是小孩的教育,是他對於未來生活所需的各方能力的培養,不是嗎?

用鼓勵與稱讚建立孩子的信心

回到那位失去信心、害怕答錯的小孩,我們該怎麼幫助他重拾自信呢?孩子需要的是鼓勵。當孩子唱歌給別人聽時,我們鼓掌叫好,小孩便有成就感、信心大增,但是身為台灣人的父母,我們不習慣這樣的稱讚,尤其在別人面前,我們反而習慣在旁邊謙虛的說,他哪裡破音了,挑個小毛病。但是面對這樣的情形,小孩子怎麼會有信心呢?我們總是會覺得要謙虛為人,即使孩子做得很好,也不願在他人面前稱讚他,但這樣其實很傷孩子的自信心。當自己的孩子表現好的時候,我們可以虛心接受他人的稱讚,教小孩要謝謝叔叔阿姨的稱讚,這樣就好了。而當孩子表現不是那麼出色的時候,也要想想是不是他已經相當努力?如果是的話,我們也應該對於他的努力給予鼓勵,可以很正面的說:「你也很認真!」「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你願意嘗試也很棒!下次我們會更進步!」「沒關係,我們多練幾遍,下次一定會做得更好!」如此鼓勵孩子努力嘗試,他才有下次再試試看的勇氣。當孩子越來越常聽見稱讚與鼓勵,他便越來越有興趣去嘗試,什麼事情都是多做了才會好的,就是這樣才會一點點建立孩子的信心。

結論

說了這麼多,今天的重點是,我們應該要注重自己孩子的教育,不是受限於課本與考試,也不是以升學為標準,而是要注重引發學習興趣、生活中處處學習,培養學習的態度,注重真正取得學校所教的能力,因為現代社會裏面,排名較前的學校並不一定能給予孩子最適合他的教育,反而是從小培養的學習態度與能力,才是決定未來就業後的競爭力。我們都該拋開對考試的汲汲營營,更宏觀去思考教育,用稱讚與鼓勵,幫孩子建立自信心,及自我學習的態度與能力。

Respecting Diversity

Diversity should be respected. That means, we should respect others who are different from us, whether it is gender, race, religion, sexual-orientation, disability, among others. This topic is brought up often, especially during hiring processes, where many organizations make equal-opportunity statements. In the university, there are similar rules, activities, and discussion to promote diversity. These actions are necessary and beneficial to both minority and the organization.

Why should we promote diversity?

The most straight-forward thought is that we should help minorities and give them more opportunity. The justification is that minority people may not have the same resources as we had to pursue our goals. If we provide the opportunity for them to show their strengths, although they did not look like they had the same level of credentials, they may perform better or as good as others given the current opportunity. It almost sounds like they have worse credentials, and we are just helping them by providing extra support. This is actually not true. If the minority have had the same resources that we had, they would probably have a better track record than others. That is why we would like to provide opportunities (=the necessary resources) to them. But how do you know if this person has the potential? This seems to benefit the minority, but how does it benefit the organization?

From an organization point of view, diversity brings in new ideas. People from similar background tend to think the same way. By encouraging minority to speak up, we hear different voices and different ideas. Only when we collect a large variety of ideas can we choose the best one. Therefore, an organization that allows ideas to be contributed from diverse groups will be able to perform better.

Easy to know, hard to do

Having diversity is good, but respecting diversity is hard. We now know why we should promote diversity, but knowing is not doing. When it comes to our day-to-day lives, we may unconsciously discriminate against minority. We tend to develop special links and friendship towards people who are more similar to ourselves. So when it comes to treating someone so different from us, it is actually hard to be friendly, or sometimes even fair.

I previously encountered someone who is quite different from myself. I know I did not ‘like’ the person from first impression. What I did not realize is that over time I actually treat the person differently from how I treat others. I found myself being less polite and more mean to the person, although there is no reason for me to dislike the person. The person did not offend me in any way. However, I just do not like the way they present themselves. I have trouble hearing and understanding what they say, and I do not like their attitude towards things I say. I can almost tell you exactly what is wrong in their behavior, except it would be really funny if I tell you, because all of those behaviors are just as normal as anyone can act. Somehow the collection of these normal behaviors just annoys me.

Because it is so easy to dismiss someone by first impression, we need to consciously remind ourselves to respect others who are different and be aware. When we find someone different, we need to remind ourselves to act normally. That is also why there are laws and rules to help big organizations and society to be respectful of diverse groups of people.

What if I’m the minority?

It is not easy to be that minority. I had the benefit of experiencing both sides. In college, I was part of the mainstream group with lots of peers and seniors to enter college from the same high school. I was one of the most active in our department and were comfortable taking leadership roles in all kinds of activities. I did not understand why the foreign students in our department never show up in departmental social activities and why the students from rural areas only stayed in their dorms. It is after graduate school when I became the kid from a foreign country who did not know the hidden rules. I tried hard to blend in, to participate in any activity that was announced, and make friends. It was not easy. I am still facing this everyday at work. However, I come to realize that you may not need to be the mainstream. At least in a work setting, being professional in your work and interactions with your colleagues, and speak up when you need to are the two things that I found valuable. I don’t need to become friends with everyone. But those two attitude will help me do well at work.

Conclusion

There is no conclusion, just random thoughts. This blog post took me three years to write. I am finally clicking ‘post’.

Myths about Working in Industry: My Experience

1.5 years ago when I first stepped into industry, I wrote about what I’ve learned from working in industry. While all of it still holds true, it’s time to reflect on that past couple years again.

IMG_0335.JPGIMG_0336.JPG[In industry, holding social activities and how you dress draws much attention. As standing desks becomes popular, treadmill workstations becomes the new innovation.]

When I was looking for an industrial job, I heard many generalized comments about industry. After two years, I found them to be true. But here is more context and example to show you how they occurred.

Academic vs. Industry

Myth 1: Academics work harder, make less money, but gain more flexibility. My friends, which most are in academic postdoc positions, envy me for having fixed ~9-6 working hours, real weekends, and real vacation days ( I take days off whenever I want within 15 days/year).

As a scientist, this is with the trade-off of what is called intellectual freedom. Luckily, the company allowed me to drive the projects that I am passionate about because they also align with the company’s goal. My projects move forward quickly because everyone will help me do the parts that they are familiar with as long as the project is supported by the company. However, my projects also end quickly as the company changes directions due to change in business situations. Fortunately, the changes make sense and I agree that I should work on the new projects. But unfortunately, that also means the new project I choose has to be in the new direction and I do not get to keep working in the same direction. I have deepened my knowledge around how the biotech industry works, but I have not grown my technical knowledge in any scientific field because I have been constantly changing fields. Maybe that is because I work in a small company and must support many different directions. We will discuss that later.

Myth 2: They also say that industry has more money than academia, which is only half true. Yes, our overall budget may be higher and we are more willing to do expensive large-scale screening projects. However, companies only support certain types of projects (like screening projects), and will not allow any spending in others, especially those in early discovery that seems off-target but may be high impact. For research projects that dig into detailed molecular mechanisms of an unknown biological process or phenomenon, academia is more willing to invest in the time and money. In industry, I seldom work on single proteins with all possible controls to prove its function. I would generally take a well established method and run through 96-well plates of samples and pick the hits for the next assay. After all, scale is the advantage of industry and research is that of academia. It does make sense that we divide up the work accordingly.

Career Advancement in a Small Company

Myth 3: In a small company, you often wear many hats. This is also true in my case. In our company, we need people to engineer strains for producing our protein (which is what I was first hired to do), characterize the properties of those proteins, test their toxicity and efficacy for diseases (which is what I am doing now), find the disease population, estimate the market size for each disease indication, find business partners interested in this field, and many more tasks. You can see that a science background actually can be used in all of those tasks listed. And therefore, each of us adjusts our roles slightly when the company needs more attention in one area than another over time. During different periods, we gain experience in different parts of the business. As the company grows and expands, each task will need more people and grow into departments. That is when you choose a field and advance to the next level.

Myth 4: That brings up the idea of having a better chance for your career to advance upward faster in small companies. It is more true if you change it to growing companies. I have seen my colleagues go from newly grad (PhD) to director of a small department (2-5 people) in 3 years. The opportunity did not happen on everyone. The people who did get it started from thinking big for the company. They saw that the company, because of its small size, was lacking expertise in an important field, and made the effort to build such capability. After generating some initial success (data), senior management saw the importance of that field and decides to start a new group. That person automatically becomes the best candidate for the leader of the group. If a company is growing, there will be new groups, and each group will need new hires. That is when there are great career opportunities for both new grads to join or old employees to advance to management.

From this experience, rather than choosing between big or small companies, it is more important to join a company that is growing. It is similar to finding a postdoc mentor. Rather than finding a mentor who is already a well-known professor, it is even more rewarding to join a lab that has just established itself and ready to make the next breakthrough discovery. Because you will be able to take part in the growth and be ready to leave the lab when it becomes well known.

How do you evaluate a small biotech company?

Bringing to the last point, how do you know if a small biotech is growing? With my limited experience, don’t expect me to know! But I do realize that the goals and mentality of a company is quite different at different stages.

At the earlier stage, the direction was unclear and the capability of our key technology was unknown. The best mentality is to explore as much as you can and do what you believe can matter without caring about how others think. As the strength of our product gets demonstrated in one area, we focus on that area and try to test it fully. In biotech, that means scale-up production quantities and establish pre-clinical and/or clinical studies. That’s when you realized you went from discovery phase to development phase and gained much value. At this stage, new capabilities need to be added, such as manufacturing, regulatory, and clinical affairs. The mentality switches to proof-of-relevance mode. What you do needs to help the company prove its relevance to the target disease. More time needs to be spent communicating with others to make sure everyone is onboard with the current hypothesis and direction. Later on as one indication develops well, it is time to diversify again and establish strengths in a second indication with a second molecule. For each of these disease+drug combination, they will go through phase I-III clinical trial before getting FDA approved and hit the market.

Each of these little things are big milestones and may take many months to years to achieve. When I look back, I can count how many of these achievements our company have made and see how we have grown. When encountering a new company, you can use these milestones to see which stage the company is at. I won’t know if it will grow, but perhaps you can anticipate where they may be next and what they are doing to get there. It guess that’s what they call potential. It’s seeing what they are trying to do and how they are doing it, and evaluate if they are likely to make it.

There is still much to learn. I hope that these career reflections will help you and me understand the biotech industry and be more informed when you decide to jump into it.